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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鼬/青赤/

/你们别看我装的这么正经其实我可好调戏了/

/嘿嘿/

/懒癌晚期,救不了的那种/

【火影/止鼬】那些年我们在一起的时光(10)

这个写的磕磕绊绊,自己都觉得写的太不爽……有些将就了qaq 给大家道个歉……


Chapter 10


鼬在老师有些古怪的神情下拿到自己的成绩,那一瞬间其实鼬的内心一下子就平静了。尽管他的成绩在大多数同学眼里依然是那么熠熠生辉,散发着璀璨的光芒,遥不可及。但是就鼬自己来说,数学倒数第二道大题的计算错误,英语作文的语法错误……在他看来都是无法原谅的错误。


鼬面无表情的把成绩单收进自己的书包,周围的同学拿着成绩单左看看右看看,倒是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


身后的鬼鲛也是他们中的一个,不过鬼鲛早都不会去问鼬的成绩是怎么样的,那太打击人了。不过鬼鲛毕竟不是多细心的人,他并没有观察到鼬异常的举动与表情,只是从后面突然重重的拍了一下鼬的肩膀:“考完啦就到暑假了,月底在B地有暑假会,貌似分给了高中6个名额,你打算去吗?”


“诶?”鼬微微皱起了眉,虽然刚刚鬼鲛的行为让他有些不舒服,不过正因为明白自己这为数不多的好友是什么样的人,他也终究没多说什么。


“怎么?你不知道么?”鬼鲛有些奇怪的看着鼬,神情里满是不解“虽然上次社团活动你没来,不过弥彦后来没有单独来找你么?”


鼬咬住了下嘴唇,眉毛锁的更紧,微微的摇了摇头。


“宇智波同学,外面有人找。”突然间清凉的女声传来,被提到名的鼬立刻转过头看见自己班里一个长发的女声站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微笑着说道。


“哦……好的。”


鼬把椅子稍稍往后推了一点,站起身,微笑着对着女生说了一句谢谢后向外走去。一边往外走一边有些疑惑。鼬在自己的学校几乎不认识多少人,会有外班的同学来找他的情况更是少之又少。有些疑惑的看了鬼鲛一眼,鬼鲛报以鼬一个无奈的耸肩。


走出班门要不了多久,刚迈出几步就看到门口一头耀眼的橙色头发在人群中格外晃眼。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鼬在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哟,上次怎么没来?听说是身体不舒服?”弥彦靠在栏杆上,笑得格外灿烂,伸出手拍了拍鼬的肩膀。


身旁路过的人有些诧异的回头,鼬向来都不是那种喜欢别人碰他的人。这点在一个无辜的男生胳膊差点被卸了以后所有人都知道了。那天之后所有人在自己对于鼬的印象里把娇弱这一类的关键词全部划掉。


而此刻居然那个隔壁班的弥彦直接把手拍在了鼬的肩膀上,鼬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路过的同学一个接着一个的吓傻了。


鼬并没有在意,毕竟相处下来弥彦是什么样的人他比谁都明白。


“是身体有点不舒服,不过没关系了。”鼬顿了顿,想起鬼鲛刚刚说的话,大概也明白了弥彦是来干什么的,“怎么了么?”


“恩,是这样的,暑假B地有个会议,大学高中一共给了10个名额,领队应该是大学那边的社长,给了高中6个名额。主要是因为大学那边比较有实力的都去申AD了,所以给高中的就多了一点。我们初步定名单的时候你是可以直接报名参加的,虽然大家考虑到你的经验并不多,但是你的实力我们有目共睹,所以向来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弥彦虽然偶尔有点脱线,不过在谈及正事的时候还是可以正经的起来。这也是他可以在刚加入模联甚至没有在有过地方全国大会的获奖记录的情况下申请到了社长。


“嗯……大学都会是新生去么?”鼬皱了皱眉,的确,这是一次非常好的机会,先不说拿奖了的话申请大学时个人资料上光鲜亮丽的一笔,更是一次锻炼自己的机会。


弥彦有些吃惊,转过头看着鼬:“诶?你怎么……关心这个?”


鼬和弥彦两个人并排走在走廊里终究是有些挡路的嫌疑了,鼬稍微往后走了一点,看着弥彦停下脚步的有些讶异的神情,也停下了脚步:“恩……就随口问问。”


弥彦没有多想什么转过头来继续走路,正好前面有两个男生一路跑了过来,弥彦见状立刻闪过身,腾出一大片空地看着他们跑过去后微微叹了一口气,转身走上楼梯:“大学那边的安排我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大学里面申请AD的多。”


“嗯……”鼬略沉默了一下,没有接话。


弥彦在自由活动时间前的课间走上路的路程并不顺利,旁边都是单肩背着书包冲下楼准备去踢球的男生,中间还伴随着嘈杂的喧嚣声,所以他也知趣的没有选择答话。


好不容易从楼下挤到了天台,弥彦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按下了门把。


天台在所有的学生眼里都是充满了浪漫气息的,或许是受了不少电视剧或者是动漫的影响。自然,像弥彦和鼬这种人回来天台只是单纯的觉得这个点的天台清静。


“离正式报名还有段时间,不过得提前问下你们的意见,到时候也好决定。”弥彦转过身来,看着从刚才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鼬。


这个点的阳光还是有些灼人,鼬在走上天台的一瞬间抬起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发现并没有什么作用后随即又放下了手臂。没有接话。


从天台向下看去,操场上早都开始了激烈的角逐,繁密的大树投下的阴影看来也小了不少。不断有哨声响起和喊叫的声音一路沿着不可知的轨迹攀沿上来,最终消散在遥不可及的青空中。


“我听他们讲这次会议的规模比以往更大,对国外很多不错的高中模联社团发去了邀请,这也是为什么这次只分给了我们一共10个名额的原因。所以说如果能去……”


没等弥彦说完,鼬突然开口:“我不去。”


仿佛正在上演的电影突然被按下暂停,舞台上灯光还亮着,耳边是从操场上传来的加油声,却好像中间隔了一个光年那么远。


弥彦半张这嘴有些惊讶的看着鼬,隔了好久才缓缓的开口:“为什么?……我之前还没定下来的时候问你你不是还说愿意去的么……”


鼬撇过头看着弥彦,想了很久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那天晚上弥彦打电话问了止水什么情况。看到了鼬的成极单后的止水几乎是没有犹豫的放下电话走向鼬的房间。


走到房间门口时止水先愣了一下,以鼬那种性格如果真的发生什么或许是听不进去自己的话的。从小一起长法,止水明白鼬骨子里的坚持和隐忍。他认定的事情无论牺牲什么,他想保护的东西无论牺牲什么都一定会去做。


所以对于鼬,有的事情止水也不敢开口。


想了很久做了一会心理斗争后,止水缓缓的敲响了门。里面随即传来鼬的声音,平稳,没有起伏,从语调中止水什么都听不出来。仿佛一切安好。


止水推开门的那一刻鼬正好放下手中的笔转过头来。看到止水的一瞬间鼬的表情里面闪过了惊讶,愤怒和步月,当时只是很快,看清人后鼬迅速的回过头,避开了与止水的直接对视。


自然,鼬刚刚眼神中的全部都被止水看得一清二楚。


“怎么了?这么晚来找我。”鼬第一个开口,声调平稳的有些可怕,就更能让人觉得其中的极力的压制了。


止水被问的愣了一下,以前他经常没有任何理由的抱着一本书或者笔电窝到鼬的房间里看看书或者写写论文。甚至有的时候抱着被子坐在鼬的房间里赖一个晚上。这种事情在两人中都已经成为了常态。


“……没事不能来么?”清晰的明白对方此刻的心情并不好,止水斟酌了一下语言,开口。


鼬抓起笔的手顿了一顿,过了一会才开口:“没有什么事的话,就回去吧。”


止水皱了皱眉,鼬异常的举动让他很不好受。明白鼬是一个通情达理的孩子,明白鼬不管什么时候什么情绪都会表现的一如既完,止水心里比谁都清楚,鼬一定在最近遇到了什么让他心情非常不好的事情。


“鼬,听我说,”止水的语气是面对鼬时少有的严肃,“我不太清楚你遇到了什么事情,不过有什么事你不用自己憋着,给我说说都可以,如果我能帮你的话肯定会帮你。”


鼬像是突然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转过头,盯着止水,过了好久突然开口:“没什么需要你帮的,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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