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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鼬/青赤/

/你们别看我装的这么正经其实我可好调戏了/

/嘿嘿/

/懒癌晚期,救不了的那种/

【鸣佐】泊(1)

之所以不一样的原因都只是因为那时有你在。


下雪了。

宇智波佐助最近到了一个沿海的小地方。

整个海滨都被纷扬的白雪淹没,宇智波佐助偶尔在万籁俱寂的时候坐在窗旁,他向来独来独往,听着松鼠咬开松球细细簌簌的声音。

刚离开木叶的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没能习惯自己空荡荡的袖子,在起风时,还会勾勒出风经过的痕迹。

他孑然一身,或许是带着对已逝的哥哥的思念,或许是带着对埋葬的感情的吊唁,这么多年来,他去过很多地方,他看到过很多人或许穷极一生都无法看到的山河烟雨,他也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情世故,可是他,宇智波佐助,木叶的宇智波佐助,却终究再也没有回过木叶。

他是在不久前来到这个临近海边的小村庄,这里终年严寒,人烟稀少,剩下的人性子里也终被这寒风和积雪渲染的有几分淡薄与冷冽。

不过还好,宇智波佐助也从来不想声张,他悄然的来,也终究会悄然地去。

海水没有结冰。漫漫白雪盖在海岸线上,直达水边。海水是天蓝色,远远望去,海天相吻,一道优雅的弧线。

而或许宇智波佐助留在这里的原因,也是因为这蓝色,总像极了某位他曾熟识的人的瞳孔的颜色。

宇智波佐助常常会推开门,倚在门框,他已经习惯了自己空荡的袖子随风起舞。他看着澄澈的天空,看到了鸿雁掠过,不时地有鸣叫声落在海面上,辽远而又有些寂寥的鸣声随着海水微波荡漾远远地传去开来,却终究没有引起一声应和。

这一年,鸿雁北归的是有些早了。宇智波佐助这么想到。

真孤独啊。宇智波佐助又想到。

尤其是到了晚上,无边的黑暗从天边传来,密不透气的压在海面上,包裹在小屋,海水拍打岸边的声音都闷不作响。而宇智波佐助的屋子,鲜少会点起灯,他又不曾早睡,每晚每晚,孑然一身面对着还未消融的寒冬,大海和黑夜。

大海伸展到千百里外的黑沉沉的地方。海上看不到一星灯火,也听不到一息涛声。

就好像被全世界抛弃,被孤立,没有声响,没有呼吸。

小屋孑立在深渊边上,宇智波佐助终究点燃了灯火。

并不明亮的光茫不足以在这不可见底的黑夜中带来多温暖和明亮的色彩,连小屋内部都无法点亮,只是宇智波佐助依然会守立在这唯一的灯火旁。

他写下,

今天依旧如昔,鸿雁今年北归的有些早了。

安好,勿念。

之后他烧掉这一张小小的纸片。

宇智波佐助已经忘记了最后一次收到漩涡鸣人的来信是在几个月前,亦或是几年前了。他从来信中看到自己昔日的好友如今过得很好,终究当上了火影,而后几年又迎娶了那位曾经一直坚持不懈地追逐着他的背影守候在他的身后的日向家的大小姐,如今是连孩子都有了,一儿一女。

宇智波佐助也已经忘记了来自漩涡鸣人的最后一封信到底是什么样的内容,或许是他乏于记起这些并没有什么用处的东西,也或许是他不想记起这些充斥着漩涡鸣人横冲直撞的肆意挥洒的感情。

宇智波佐助看着桌上有着自己的笔迹的纸条烧尽。将唯一的灯火熄灭。

一切回归于黑暗。

窗外的雪仍旧在纷纷扬扬的落。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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