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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鼬/青赤/

/你们别看我装的这么正经其实我可好调戏了/

/嘿嘿/

/懒癌晚期,救不了的那种/

【宇智波五件套/OOC/恶搞欢脱向】二柱子对于人生的思考(10)

我从梦中惊醒,环顾了一下周围,天已经蒙蒙亮了,某位火影留着口水趴在我身边,我顺脚把他踢下去了以后,看着熟悉的装潢和桌子上的照片。

放心的长舒了一口气。

我刚刚做梦了——我发现我每次做梦都很诡谲。

梦中的我坐在一个轿子上,颠颠簸簸的,一脸懵逼的我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结果这一看我的大脑就炸开了,神不知鬼不觉的我把手伸到了自己的胸部。

卧*我什么时候有胸了,虽然很平,但是这触感明明是胸。

接着我看我的手,一双纤纤细手好吗,什么修长的五指,我也不会太说,就是你们能想到的那玛丽苏里面的那种手。

前几天讲的那个太x妃升职记不就是这种情节嘛。

内心是崩溃的我从纱窗上看了一眼,就看到了两个大石狮子,上面挂了一个匾,写着“敕造宁国府”。

这是什么鬼地方。

七拐八拐终于到了一个门门口,轿子被放下了,我就听到一群小姑娘开始喊:“助姑娘来啦!助姑娘来啦!”

我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白色长裙,纤纤细手,和不太明显的胸部。深吸一口气走了出去,来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连高达都开的了连地图都炸的了连火影都骑的了还怕这了。

阿斯玛站在轿子门口。

伸出一只手,我强装一脸淡定,特别优雅的翘着兰花指把手递了上去。

我眼前这个地方,虽然说和我家有点像,但是也不像。有这一堆什么雕梁画栋,还挂着几只鸟和几只乌鸦。

有个面熟的女性跑了过来,笑:“刚才老太太还念呢,可巧就来了。”

老太太?我心里默默想着,不会是那谁吧……于是我就在抑扬顿挫的“助姑娘来了”的欢呼声中终于走进了房。

就看到一个黑长炸端着一个金色的茶壶,似坐非坐似靠非靠的高冷的伫立在中间的椅子上,一脸冷漠。

我大概知道这就是老太太了。

我祖宗坐了起来,把金色的茶壶放在一边,拍了拍我的肩,冷漠的说了句心肝肉儿。接着我老祖宗指了指旁边的一个极其眼熟的红发女人,想了半天我才想起来这就是传说中初代目的媳妇。

“这是你先珠大哥的媳妇珠大嫂。”

我微笑的拜见了下:“嫂。”

初代目的媳妇冲我挥了挥手。

老祖宗又开口:“让姑娘们来,今天远客才到,可以不用练习写轮眼了。”

我一口老血差点出来,感情这地方还有写轮眼。

接着我就看到了我哥,我姐夫,和小樱。

我哥身材纤细,削肩细腰,长条身材,俊眼修眉,顾盼神飞,文采精华,见之忘俗。我姐夫温柔沉默,观之可亲,不行我实在是编不下去了。小樱就是看起来就比我姐夫和我哥小。

我祖宗在旁边冷漠的注视我上去认亲。

我看着我哥,眼神充满了爱意和温柔的流波。

我哥温柔的笑了一下,及腰的黑发被精心的挽了起来,别着一个简单的步摇。

——总之,我从小就知道我哥的长得好看,长得可好看,可我真不知道我哥居然稍微收拾一下能好看到这个地步。

——我当时看着我哥的眼神我估计我哥是挺尴尬的。

——当时如果他知道他其实是我哥的话。

我哥开口,嗓音温柔死啦:“姐姐。”

我拉着我哥胳膊的手一抖,腿一软,差点就直接跪下去了。

——我亲哥,同一个妈同一个爸的那张亲哥,现在叫我姐姐怎么办,急,在线等!真急!

我尴尬症都犯了你们知道么。如果这个时候有个什么镜子的话,我此刻的表情应该可以被做成表情包了。

于是我也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我并不会说话。

我咽了一口口水:“妹……妹妹”

僵硬的我和我姐夫小樱认完了以后,我祖宗冷漠的抱了我一下。

面色没有波澜的对我说:“我这些儿女中,就最喜欢你妈了,可是没想到你妈死得这么早,我都没见一面,今天见了你,我好伤心啊。”

我看着我祖宗抱着金茶壶淡定的表情,抖了抖我手上的手绢,放到眼睛旁:“我好伤心啊。”

一语未了,只听后院有人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来晚了,你们别介意,刚刚隔壁麻将四缺一。”

哦。这么多人,在我祖宗面前还这么嚣张的,除了我小叔叔还能有谁。

只见晓除了我哥的所有人簇拥着一个人,我小叔叔头上戴着金丝八宝攒珠髻,绾着朝阳五凤挂珠钗,项下戴着赤金盘螭璎珞圈,裙边系着豆绿宫绦双鱼比目玫瑰佩,身上穿着镂金百蝶穿花大红洋缎窄裉袄,外罩五彩刻丝石青银鼠褂,下罩翡翠撒花洋绉裙。一双比目三角眼,两弯柳叶吊梢眉,身量苗条,体格风骚,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起笑先闻。

我强烈的憋住我想笑的欲望,站起来,衣服里面的手死死地掐着我的大腿。

我小叔叔一脸端庄的开始跳舞了。

我祖宗开口:“这是我们这里有名的一个泼皮破落户,平常行为比较怪异,是卡卡西的媳妇。”

我憋笑到肚子疼,微微玩了下身,尽力的发出“嫂”这个读音。

我小叔叔一把拉起我:“这就是助助吧?天下果真有这样标致的人,就连那小鼬和你比起来都差几分。”

哦,他居然没有看出来我在瞪他。这是不是瞎。我哥都美出新高度了,睁着眼睛说瞎话。

“况且这通身的气派,真不像是个嫡亲的,更像是和小鼬是亲生姐妹啊。”

我和我哥就是亲生的!!!为什么还有像!!!

我祖宗冷哼了一声。

“怨不得老祖宗天天口头心头,一时不忘,就天天念叨着我这助助妹妹呢。”

我转过头,正义的凝视着都快睡着的祖宗。

我小叔叔扑过来,拉住我的手:“助助几岁了?可曾上过学?有什么想吃的想玩的,记得带上我一起。”

我瞥了我小叔叔一眼,我的天,他粉底得打了十层,这眼线,我姐夫都自愧不如。

“Thank you for your warm welcome.”

现在轮到我小叔叔一脸懵逼。

我哥轻笑了两声,顺手把手伸到我姐夫跟前,我姐夫立马把手递上去,扶着我哥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

“姐姐初来乍到,想必是对这里还有些生分,有什么不懂得随时开口问妹妹就好。”

我差点眼泪就下来了。

哥!哥你醒醒!哥!

小樱走了过来,把手搭在我肩膀上,锤了一下我的胸部。

“鼬姐姐和止水姐姐两人关系真真是不能再好了,小的时候我和姐姐们出去玩,鼬姐姐把脚扭伤了,其实并不是太严重,但是止水姐姐非要背着鼬姐姐回家,我当时还小,就跟在两个人身后,

“当时止水姐姐就说过了有一个事实毋庸置疑,那就是我绝不会背叛你,唯独这毫无疑问,

“我当时还傻,还什么都不懂,后来就。”

我看我哥泛红的耳框,和我姐夫温柔的笑。

捅死宇智波止水这个人的心都有了。

他不要以为我不记得小的时候他对我说过:“抱歉啊佐助,把你哥哥借给我吧。”

借着小樱又凑了过来,小声地对我说:“老太太呢,你别看他平常凶巴巴的,但是每当老祖宗回来的时候,整个人就特别好。”

“老祖宗?千手柱间?”

小樱扑上来捂住我的嘴:“诶哟小祖宗啊,你这话可不敢乱说,让老太太听了去,可得罚你抄书了。”

我哥笑了笑:“樱妹妹倒是太多虑了,助姐姐才初来乍到,老太太不会那么狠的,”接着我哥那一双纤纤细手拉住了我的手,“倒是助姐姐啊,我们这院里有一个人比较特殊,大概是马上就要回来了,等他回来后你可得和他好好聊一聊,他生在这都是女儿的院子里,可惜也从来没有个女儿与他真正心意相通,我看助姐姐你啊,不知怎的,也不知为何,身上总有股和这人差不多的气质。”

我姐夫点了点头:“小鼬说的可不么,他今日去庙里还愿了,一会儿可能就回来了。”

一语未了,只听院外一阵脚步向。有人进来笑道:“鸣人来了。”

我就知道是他。能让我哥在我面前这么夸得除了鸣人我还真找不到第二个人。

鸣人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齐眉勒着二龙抢珠金抹额,穿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红箭袖,登着青缎粉底小朝靴。

我扶住我哥。差点直接坐地上。

鸣人走到我面前:“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

——我***,你只是见过?我们当年可是在终结之谷打的天翻地覆,你追着我跑了好多年,你现在给我说你就只是曾见过?

老祖宗终于睡醒了:“哦,你信轮回么?”

【不,我信兴欣】【可以无视】

鸣人继续笑道:“信。虽然这一世未曾见过这妹妹,但是我看着面善,心里想着可能是那一世曾经与这妹妹相见过,不只是见过,和这妹妹肯定有着一段羁绊,就好比我如那日,妹妹是那月。”

哦,感情你看过剧本啊。

鸣人拉着我在旁边坐下:“妹妹可曾读书?”

我道:“氢氦锂铍硼碳氮氧氟氖钠镁铝硅磷硫氯氩钾钙钪钛钒铬锰铁钴镍铜锌镓锗砷硒溴氪铷锶钇锆铌钼锝钌。”

鸣人沉默了一下:“妹妹尊名是那两个字?”

我道:“佐助。”

鸣人大喜:“妹妹可有婊子?”

我看着鸣人,眼神如同看着一个神经病。

小樱走了过来,踹了鸣人一脚:“助姐姐不要在意,鸣人又在胡言乱语了,他的意思是助姐姐可有表字?”

我高深莫测的摇了摇头。

鸣人一边憋着嘴看了一眼小樱,一边继续说道:“那我送妹妹表字,莫若”二柱子“极秒。”

我老祖宗不屑的看了鸣人一眼:“你也就这点文化素养了。就你这样,我怎么能把助助安心的嫁给你。”

我*我听到了什么!

我看着鸣人诡异的笑容突然就醒了。

低下头,摸了一下自己的胸部,是平的,还好。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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