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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鼬/青赤/

/你们别看我装的这么正经其实我可好调戏了/

/嘿嘿/

/懒癌晚期,救不了的那种/

听雨听雨过清明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宇智波鼬其实是很讨厌烧纸的。他讨厌呛人的烟味和纷飞的火星。

他也甚至快要忘记了有这么一个节日,叫做清明。

今天清晨刚起床的时候鼬看着窗外淅淅沥沥下着的雨,微微叹了一口气。鬼鲛走到他后面,仰头看着下着的细雨,道:“鼬先生,明天是清明。”

鼬愣了一下,猛地眨了眨眼睛,反复品味着刚刚鬼鲛说过的话:“清明?”

“是啊,”鬼鲛的心情看来和这个节日不怎么搭,他笑了笑,“鼬先生有什么安排么?”

“啊……”鼬垂下眼眸,努力的伸张自己的双手,看着手上的戒指和黑色的指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鬼鲛了然的笑了笑,他和鼬搭档有一段时间了,他对于鼬的私人生活从来不多过问,或许是处于对小辈的爱护,或许是出于对鼬的尊重:“那你就干自己的事情吧,我出去转一转,要带三色丸子么?”

鼬转过头,冲着鬼鲛笑了笑:“好啊。”

清明。鼬再一次在心里默念。

他知道,自己应该会去看某个人了。

只是不知道,假若有在天之灵,看到现在这样的宇智波鼬,那人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会是心疼,亦或是愤怒。

鼬从屋门走出去,换了一身不同于晓虽然称不上乖张但是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什么的衣服。

他现在不是木叶的宇智波鼬,不是晓的宇智波鼬,不是宇智波的宇智波鼬,他是宇智波止水的宇智波鼬。

这番前行,他要去看他的爱人,离他而去多年的爱人。

其实离开村子后的时光,鼬常常会梦到佐助和止水。他梦到佐助对他说哥哥我们去练习手里剑吧,他梦到止水蜻蜓点水辄然而止的那一个吻。他也会梦到佐助血红的双眸和嘶吼的千鸟,对他说宇智波鼬我要杀了你。他也会梦到悬崖边失去双眸的止水悲戚的微笑,轻轻地呼唤他的名字……

他会从梦中惊醒,微微的喘着气。

宇智波鼬从来不是一个放得下过去的人。

走在路上细雨绵绵,飘洒交织成一张铺天盖地的网。

鼬小心翼翼的隐藏着自己的查克拉和行踪,他不想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他也不想招惹任何是非,他只是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看看宇智波止水,道道后来的事情。

鼬想起了自己以前看过的诗。

听风听雨过清明,愁草瘗花铭。楼前绿暗分携路,一丝柳,一寸柔情。料峭春寒中酒,交加晓梦啼莺。

西园日日扫林亭,依旧赏新晴。黄蜂频扑秋千索,有当时、纤手香凝。惆怅双鸳不到,幽阶一夜苔生。 

止水的墓同宇智波族人的墓在一起。

当鼬站到那一片墓碑的前面的时候,鼬猛然意识到自己看到的是什么。

鼬猛地双膝着地,眼泪骤然充盈眼眶,他一遍又一遍的对不起。

这里面的人,多少是他杀的。

触目惊心。

走到宇智波止水的墓碑前,鼬用头抵着石碑,小声的重复着止水和对不起。

他这辈子,牺牲的东西显得总是太多了一点。

等情绪终于平复了一会儿以后,鼬点燃了一缕香。轻烟扶摇直上,糅杂在灰蒙蒙的天空中,终了散尽,飘摇在不可见地的高空中。

“止水,我来了。”

鼬轻轻的抚摸过石碑上刻着的宇智波止水。那晚,水声潺潺入耳,风呜咽低沉的吹过,树叶沙沙的声音清晰可见。天地黝黯。

“止水,你在那边还好吗?”

“没有什么痛苦了吧?”

“我应该快要来陪你了吧。”

宇智波鼬突然笑得像个孩子一样。

鼬呆呆的坐在止水的墓前,看着最后一缕香弥散。

细雨不住的继续落。

鼬突然敛去了笑容。

“宇智波止水,你听我说,如果有来世,请一定,一定,不要认识我。”

鼬的肩膀在不住的抖动,冰冷的手指尖再点燃一炷香。

“我要走了,抱歉我不能久留。”

“止水你等等啊,佐助快要来了,我马上就可以找你了。”

“你等等我啊。”

“至少再见我一面。”

“你等等我啊。”


你等等我啊。


听风听雨过清明,愁草瘗花铭。楼前绿暗分携路,一丝柳,一寸柔情。料峭春寒中酒,交加晓梦啼莺。

西园日日扫林亭,依旧赏新晴。黄蜂频扑秋千索,有当时、纤手香凝。惆怅双鸳不到,幽阶一夜苔生。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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