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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鼬/青赤/

/你们别看我装的这么正经其实我可好调戏了/

/嘿嘿/

/懒癌晚期,救不了的那种/

【宇智波五件套/OOC】二柱子对于人生的思考(12)

我们来谈一谈比较现实的问题。

我们家这么大,每次雇人打扫,和我们天天坐在家里买丸子买电视买电脑交电费等等的费用其实都不算少。可在我们祖宗的带领下,我们家基本是不食人间烟火。反正房子是祖传的,不用还房贷。出去也不用开车,我们都开高达。然而自从电影上映后“UCHIHAS”的名号响彻五大国,我第一次意识到了什么是钱。

——我看着我手里的银行卡。

我转过头,看着我哥:“哥,这是什么。”

我哥一脸迷茫。你们要知道,我哥比我更不看重金钱这种身外之物。他学哲学的。他更在意精神层面的享受。

——我没有那个意思,你们想多了。

我的意思就是我哥每天和我姐夫拉个小手,看个星星,看个月亮,站在我姐夫当年一头栽进去的河边听潺潺水声,在初春细雨后落了满地的樱花瓣里面执手相看无言,就觉得这辈子没什么了。

我知道,他们这种生活方式一般正常人都理解不了,我们家也没人理解得了。

钱这种东西在我哥的认知里面就是“这个东西可以换三色丸子回来”。

在我姐夫的认知里面就是“这个东西可以换小鼬的三色丸子回来”。

我转过头看着卡卡西。

“这是什么?”

卡卡西一脸悲天悯人,眼神里面充满悲戚和痛楚。

“佐助,”卡卡西的语气格外的沉重,“你知道么,当时就因为我没钱,在我十岁的那一年,书店的老板拒绝给我卖亲热天堂。”

哦懂了。钱这种东西在卡卡西的认知里面就是“这个东西可以换亲热天堂回来”。

我作为一个有过离家出走的经历的社会经验丰富的宇智波,那时候我无父无母无兄无长,一个人无依无靠,孤苦伶仃的和一个动物住在寒酸的地下室。——虽然后来我去了晓,明白了我哥的生存环境比我更恶劣。——但是毕竟在我哥心里,用来思考这些东西就是对生命的侮辱对灵魂的践踏。——哦你说我小叔叔也是晓的?——我呸,天知道他贪了晓多少钱,自从我哥去了晓以后瘦了几圈了都。

好了回归主题,我当时和一个动物住在寒酸的地下室。有的时候我还是理解没钱的困窘的。比如我刚把大蛇丸寒酸的地下室拆了的时候拆迁办叫我赔钱,我不服,我替他们拆迁他们还问我要钱,后来他们追着我要钱,我就跑了。他们继续追,我继续跑。他们追,我跑。

后来就打四战了。结果打四战了,他们还在追。

在这里由衷的感谢一下我祖宗,得亏他搞了个无限月读,把他们弄走了,要不然我估摸着只要我没死他们就叫我赔钱。

你问我打完四战以后呢?

可笑,七代目火影每天晚上睡我床上。

睡。我。床。上。

有句歌词不是这样的么。怕你什么称王称霸来臣服我之下。

行了继续说,我祖宗也是一个对钱没感觉的人。一主要是我祖宗战国时期长大的,就算平常看起来飞扬跋扈骄横放纵目中无人了一点,但是我祖宗从小被培养的不大手大脚的花钱和没有必要买的东西从来不买的意识已经深入骨髓。二是我实在想不到我祖宗需要买什么。一向我祖宗花钱都是给家里买电视买卡拉OK买真心话大冒险(虽然我觉得这个画面一定特别美,宇智波斑去买真心话大冒险,销售员都能吓到半死)还有买过节时的零食啊菜,而且都是刷初代目的卡。我基本没见他给自己买啥。润滑剂避孕套这种东西。呵,你还是太高估我们家最老一辈的节操值了。

我祖宗都不可能对钱有感觉了,我小祖宗就更不可能有了。一天到晚祖宗惯着,不管要干啥张个口木叶给拆了都行。

——所以你们要懂,其实我们家处于权力巅峰的人看似是我祖宗,实则是我小祖宗。

而我小叔叔,他对什么都没感觉。

好我看了一圈发现大家都是一脸懵逼,于是我继续低下头,看着我手上的银行卡。

二代目生无可恋的端着杯子:“这是剧组那边给的片酬,说票房比想象中的好得多。”

——哦这个我知道,上映都仨月了一天排三十场场场人满为患。

——提到这个,我不得不夸一下我祖宗。是的,虽然我对宇智波斑这个人抱有不友好的态度。当时首映的时候我祖宗一眼看到有一小孩没满18,估计是真的很想看宇智波飙车于是用了什么忍术溜了进来,我祖宗一脚直接给踹出去,然后告诉电影院未满18的不能放进来,就因为这事差点拆了电影院。

——其实票房高我也理解,随便上个论坛几十刷的大有人在,小樱天天三场的看。

——毕竟宇智波飙车。

我祖宗淡漠的点了点头。没有开口。

二代目心累的继续解释:“这个东西,你拿去银行可以提现金。”

我小祖宗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没有开口。

二代目深深吸了一口气:“就是这笔钱,木叶这个季度的GDP,同比上涨56.23%,环比上涨47.17%”

我小叔叔一脸痛苦的开口:“你别说数字,我头疼。”

二代目没有开口。

卡卡西毕竟也是当过火影的人:“那这里可以作为教科文卫体的一部分好好发展起来,木叶本来经济基础就好,以后就更没问题了。”

我姐夫瞥了卡卡西一眼:“感情木叶的经济就是靠小黄片发展起来的?”

“毕竟六代目是卡卡西,出现这样的情况我也不意外了。”我哥叹了一口气,一脸世外仙人的表情看着茶杯。

我祖宗一脸冷漠的开口:“哦,你把我们都叫来就是为了给一人发一个小卡片?”

二代目看着我祖宗,看了他好久,跟看着鬼似的——虽然二代目以前看祖宗就跟看鬼一样,不过区别就是以前是看开心鬼,现在是看贞子或者血腥玛丽之类的。

二代目点了点头。

我祖宗把不屑的切了一声,把银行卡随手一扔,转身就走了。

我哥有点无奈地笑了笑,一边说着这样不太好啊一边拉着我姐夫转身走了。接着我看到我哥的银行卡垫在我哥的茶杯下面。我姐夫的银行卡在他的座位下面。

小叔叔早都不知道死到哪去了。

我看着二代目。

“宇智波族训,钱乃身外之物。”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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