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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鼬/青赤/

/你们别看我装的这么正经其实我可好调戏了/

/嘿嘿/

/懒癌晚期,救不了的那种/

【鸣佐】泊(3)

(1)(2)


“大概是几年前吧,我也说不上是昼夕间的变化还是隐藏在每一分每一秒终于累积爆发,鸣人感觉变了很多……现在的他于我而言,都是有些陌生了。

“不知道该怎么描述,鸣人的确更成熟了,思考问题更理性了,更全面的,目前五大国之间的合作与一体化,很大程度是鸣人的一些想法与措施一手导致的,他的影分身也会穿梭在木叶的各个角落,去帮助每一个人。虽然每次看到那些影分身的时候都是在笑,看到本人的时候也常常是在笑,我却总觉得有些不对了。五影会谈的时候常常会给人很疲惫的感觉,我谈不上是从什么地方说来。我的意思是,相比于他自己,不熟悉他的人不会有这种感觉,可是这种感觉于我而言是格外的强烈。

“我不知道怎么了。刚当上火影的时候他每次在五影会谈后会拉着我私下去喝酒,愁眉苦脸的描述他是怎么偷偷溜出来被小樱发现一拳打了回去,抱怨每天都有着做不完的事情和堆成小山似的文件,接着小声告诉我他是怎么偷偷跑出来找我的,最后一定要谈一谈佐助君最近去了哪,佐助君多久没给他写信了,和佐助君上一封写的信都说了些什么。

“就突然有一天,我突然发现五影会谈后他只是沉默的离开,留给我的只有一个七代目火影的背影,而不是鸣人的背影。

“那时候应该鸣人结婚有一段时间了。我自从他的结婚典礼后鲜少遇到他的妻子,称作漩涡雏田更为合适吧,后来再见的时候应该是他们有第一个孩子的时候。那时候的鸣人就已经给我感觉有些奇怪了。

“我倒觉得不是婚姻的问题。虽然鸣人和雏田一直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我也一直没有问,自己的确也没有什么资格去多问这些事。这种奇怪的感觉不是鸣人一个人给我的,雏田在面对鸣人的态度也会让我有这样的感觉。

“现在的七代目火影,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漩涡鸣人。”

宇智波佐助一直在安静的听着,一句话都没有说。垂着眼看着漂浮在水上的茶叶。蒸腾的热气氤氲而上,却又因为寒冷的室温在杯口凝成小水珠。

“佐助君,你知道为什么么?”我爱罗一直紧紧地攥着手里的茶杯,他有些紧张的看着显得悠哉游哉的宇智波佐助。茶水已经有些凉了。

宇智波佐助悠然的抬起眼,沉默的气氛在弥漫着清冽的茶香的小屋中逐渐扩散开来。终了,抿起嘴角轻轻的笑了:“是发现都变了吧。”

我爱罗手里的杯子陡然倾倒,半张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宇智波佐助的回答显得有些过于简单,却让我爱罗在一瞬间什么都懂了。

宇智波佐助没有再说话。

我爱罗起身的时候有些慌张,椅子与地面摩擦碰撞发出格外刺耳的声响,他低低道一声告辞与多谢招待,宇智波佐助并没有多留。

宇智波佐助自从选择踏上远方的道路时,漂泊的那一刻起,他从未刻意隐瞒过自己的踪迹,只是岁月的侵蚀下没有人能想到当年那个宇智波佐助会变成如今的样子。我爱罗这一趟究竟是有意而为之还是无意的碰见宇智波佐助并没有兴趣去深究。

“风影。”

还是出声。

我爱罗有些诧异的转过头看着从一开始就并未多言的宇智波佐助。

“麻烦不要告诉漩涡鸣人任何关于我的事情,当作我的请求。”

宇智波佐助黑色的眼眸直直的望着我爱罗,他的眼里看不出任何情绪,或是悲伤,亦或是喜悦,一汪清泉,无风,无波澜,死亡一般寂静。毫无声响。

宇智波佐助说,任何关于我的事情。我在哪里,我现在是什么样,我的生活如何,我看起来是否都还好,我是否还像以前的我,我是否还会想你,这些这些,都不要告诉他。

我爱罗迟疑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他说,好。

听着我爱罗远去的步伐,宇智波佐助猛地打翻了桌子上的茶水。还未凉透的茶水顺着木桌的缝隙蜿蜒曲折,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

宇智波佐助慢慢的抬起自己的右手,捂着自己未掩在黑发后的眼睛。一派寂静,在压抑的气氛中他猛地大笑起来,一声又一声,清晰入耳。笑声逐渐破碎,如同摔到地上的晶莹透亮玻璃罐,粉身碎骨,支离破碎,落了满地的残片。

宇智波佐助的肩膀不住的抖动,笑声如同被锋利的瓷片割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又一道尖锐而又刻薄的回响。

顺着桌子流下的茶水在寒冷的空气里变得冰冷,刚刚烧开的水没隔多久就彻底的,彻底的凉了下来。有呼啸呜咽的风从窗户吹进小屋,挂在墙上的外套衣角被吹得纷飞,冷风顺着宇智波佐助的衣角倒灌进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手指变得冰冷。

都变了啊。

鸣人你看,原来我们都变了啊。

我们再也,再也回不去了啊。

压抑又崩溃的笑声在空旷的大陆边境被不断的放大,放大,在漫天飞舞的白雪和不见边际的海浪中终于消逝。连鸿雁的声音都再也寻觅不到了。那些鸿雁或许去了其他的地方,去有回声的地方。

而在这里,什么都听不到了。

就连自己的声音,都再也听不到了。

听不到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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