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acesting

/止鼬/青赤/

/你们别看我装的这么正经其实我可好调戏了/

/嘿嘿/

/懒癌晚期,救不了的那种/

BRAND NEW DAYS(1)

1.

黑夜。

宇智波鼬走在幽深寂静的走廊里,右手持着装好消声器的手枪,步履轻巧,一点多余的声音都没有,能听到的只是风吹过的声音。

“继续走到头,到头的楼梯上二楼,正对的办公室。”

鼬轻轻的笑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成功后从办公室到待客厅的连廊穿过去,从待客厅的窗户离开。”那头传来宇智波镜的声音。镜工作起来是很谨慎了,组里的人都知道,在镜的认知里,哪怕准确率可以达到95%的消息都有作假的嫌疑,非100%准确的消息他从来不在组里多说一句。

有这么一个军需官,对于鼬来说,都是一个绝对可靠的后方支持。尽管大多数时候是显得有些啰嗦,从鼬接过任务做好规划的时候,每一天镜都要给鼬叮咛好几遍。

“小鼬等你回来以后可能巧克力蛋糕就没有了,我刚拼命给你抢了一块,结果带土追着打我,一边打一边喊,还唱歌,我受不了,最后他就抢走了。”宇智波止水一把抢过了镜手里的麦,丝毫不顾及那头的鼬正在执行的是暗杀的任务,大大咧咧的说道。

鼬一脸冷漠地走上楼梯,把耳机取了下来,扔进自己的口袋里。左手搭上右手拿着的M1911,动作熟练的上膛。

鼬隶属木叶特别侦查组。独立于木叶的警察局专门执行自己的任务审理各种案件,拥有独立搜查权,并且可以调动木叶境内的各种资源。而鼬则是组内唯一一个负责清理木叶内部目标的人,政治角斗,家族纷争,种种理由。而他也拥有着不逊色于任何人的能力与随时可以保持冷静理智的大脑。带土以前都开过鼬的玩笑,说哪怕止水死在鼬面前了,鼬都可以冷静的继续喝茶。接着鼬一脚就上去了。

鼬这次的任务是暗杀团藏,而这次的任务或多或少有着些许特殊的意义。是现任的木叶总统猿飞日斩亲自找的千手柱间,委托暗杀团藏的任务。

鼬站在楼梯口,看着对面虚掩的办公室门,疑惑在他心中不断地积累。他从翻进来到走到办公室门口了,一个人影都没有见到。鼬皱了皱眉头,把耳机又掏了出来。

“镜,我到了门口。”

“有些奇怪,我没有碰到一个人。”

镜转过头看着抱着手臂的止水,从镜的监控中可以看到鼬站在楼梯口,而这也是他们一直在疑惑的地方。他们,在所有的监控画面前的他们,也没有看到一个人。只有团藏在办公室里面对着电脑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我们也很奇怪,先别想这么多,完成任务。”镜斟酌了一下,他的任务是坐在最安全的位置保证每一个人的安全,他不会允许因为自己的任何一点失误让他的同伴受伤。

鼬没有再说多余的话,深深吸了一口气,走到办公室门口,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骤然,所有的监控视频全部乱掉,一直信号良好的通讯器传来刺耳的忙音。

苍白的,凌乱的,站在总部的止水猛地瞪大眼睛。旁边的镜从椅子上起身,不可置信地看着屏幕。

“干!”止水几乎没给自己留思考的时间,身体的本能促使着他转过身就准备往出冲。

“宇智波止水!”坐在角落的宇智波斑用着略高的音调突然张口,“你现在打算去干什么?暴露我们么?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任务么?滚回来。”

站在门口的止水在听到斑的声音后,停住了步伐,手紧紧的握住门槛,眼眶迅速的泛红。

斑转过头,看着坐在自己旁边同样眉头紧锁的千手柱间,目光彼此交汇,迅速就明了了对方的意思。

千手柱间起身,从黑暗中走到屏幕前,仰起头看着满屏的监控器,没有一个是可以正常接收的,而一直连接鼬的通讯器的忙音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响的不停。

千手柱间抱着手臂,右手食指不断地敲着左手的手肘:“止水你先冷静一下,这个时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能鼬并没有出事。斑说得对,你这个时候在过去,牵扯出来的东西就太多。鼬本来就是负责对己的暗杀,他应该从一开始就有被发现的觉悟。”

止水的指关节泛白,刚刚千手柱间的话的意思很明确。

此时此刻,他连自己最爱的人都保护不了,他甚至都不知道他的爱人是否还好。

止水猛地砸向旁边的门。

“妈的!”

柱间没有再说话,转过头看着依然窝在角落里的斑。站的离止水最近的带土在并不明亮的灯光下感到有人搭上他的肩膀,不用转头都知道是卡卡西。

他们行走在距离死亡最近的地方。或许他们不应该以这样的身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总是显得有些自私。

在一片死寂中,鼬的声音掺杂着忙音传了过来。

“你们听我说……现在这个情况有些复杂……”

止水听到鼬的声音后抬起了头,眼眶中的绝望被欣喜一扫而空。

“团藏……”

“已经死了。”

一直在角落里的斑终于站了起身,神色有些凝重的走到主屏幕前:“鼬你把刚刚的情况叙述一遍,我们这里什么都没看到。”

鼬站在团藏的办公室,夜色笼罩下的鼬给人以一种奇异的美感。他看着玻璃上的弹孔,转过头继续看着团藏的电脑屏幕。

“好。”

“刚刚我推开门的时候耳机里就是忙音,发现团藏已经死了,我把耳机卸了以后,检查了一下周围。团藏背后的玻璃有弹孔,根据弹孔判断可能射程至少有500码了,很明显是不想让我们发现。”

鼬停顿了一下,接着肯定了自己的说法。

“我们。”

“团藏的血迹还没干,他的面部表情是惊恐,但是在我来了以后没有听到声音,我现在不能碰现场无法确定死亡时间,肯定在3:32之前。”

“他的电脑屏幕让我比较注意,是一个人传来的讯息。”

“YOU WILL DIE TONIGHT”

“发送者匿名”

“而团藏打下了一个字母,可能是他在看到讯息后想给其他人留的信息,但是只打了一个字母。”

“是A”

主屏幕前的斑和柱间面面相觑。

柱间想了很久,开口:“鼬,把团藏打的字母删除,然后回来。”

鼬没有多想的照做。

卡卡西站在后面开口:“镜,你怎么想?”

镜快速的在键盘上敲敲打打,确认鼬的安全以后他开始查视频信号断掉的原因。

“我想是有人控制了团藏办公室的监控,而我没有发现,对手很强大。”

卡卡西点了点头。

“镜你看看能不能进入团藏的电脑查到信息的源头?”斑双手撑在控制台前,监控影像正在一个个恢复正常,鼬正在从原定的线路轻车熟路的离开。

镜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修改监控的人从哪头在控制团藏的电脑,我现在无法进入,可能要等一会儿。我正在尝试。”

“对方知道我们的行动?”带土突然开口。

柱间在主屏幕前来回走动,这是所有人最关心的问题:“我不太清楚,不过有一种可能就是对方以为我们是木叶的警方。”

“如果是这样,最好。”

“可如果对方知道我们的身份?知道鼬是什么时候来的呢?”

柱间停住了步子,神色是鲜少有过的凝重:“把鸣人和佐助叫回来,我想,我们可能遇到了一些麻烦。”

最后一个恢复的监控影像是团藏办公室的,团藏已经倒在电脑前,背后的弹孔是对他们的嘲笑。

可他们还不知道,血色的黎明这才是最初的一个小小的序幕。

甚至微小到序幕都称不上。

TBC


我发誓我要是再开新坑我就自己狗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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