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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鼬/青赤/

/你们别看我装的这么正经其实我可好调戏了/

/嘿嘿/

/懒癌晚期,救不了的那种/

【鸣佐】泊(4)

(1)(2)(3)


4.

宇智波佐助早上醒来的时候窗外的雪已经停了,厚厚的一层积雪上有着零零散散深深浅浅的脚印。

今天是这里的海神节,这里的人生于海边长于海边,饱受风霜的渔民尽管在经历着世世代代都有的海啸与死亡也从来没有放弃过再一次出海。而今天的海神节,是祭奠海神的节日,是一年来最为盛大的节日。

所谓入乡随俗,尽管宇智波佐助和村民几乎没什么交集,但这种节日总归不能不闻不问。他把装满刚刚融化的雪水的水壶挂在火炉上,脑海里依然在翻覆着一个多月前我爱罗坐在这里说的一番话,他转过头,看着窗外微微翻涌的海浪,轻轻叹了一口气,披上外套。

往村子的方向走的时候宇智波佐助看到了有炊烟在人家的屋顶上袅袅升起,终日淡薄的村子终于有了些跃动的颜色与气氛。

带着隐约的微笑,宇智波佐助顺着雪地上的脚印走进村里面。尽管他觉得这有些无趣和迷信,但是他也有些小小的期待这里的海神节会是什么样子。

但是猛地他停住了脚步,瞳孔不自觉的放大。或许是心意相通什么的,虽然心电感应这种说法说来宇智波佐助也不信。

那些年少轻狂的,横冲直撞的,无所畏惧的年月在他的眼前不断地闪过。曾经的誓言,曾经的彼此交错的双手,曾经的背道而驰与再次相遇,一幕幕,不断地随着风与烟尘在翻覆。最后好像只剩下了一个人的笑脸和他呼唤自己名字的声音在回忆中汹涌而来。

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诧异。

他的灵魂深处有一种强烈的声音在呐喊着漩涡鸣人就在这里。

漩涡鸣人。就在这里。

他不知道是不是我爱罗告诉了漩涡鸣人,又或许是漩涡鸣人不知道怎么狗血的选择了这个地方作为度假的地点。他也不知道漩涡鸣人是独自一人前往,又或者是带着雏田和自己的一对儿女。他也不知道自己此刻是该走上前还是转身逃到自己的木屋里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

尽管人影都没有看到,也没有听到声音。但是宇智波佐助确切肯定的知晓,漩涡鸣人就在这个地方。

几乎是被钉在了原地,久久,宇智波佐助都没有动一步。他的睫毛在微微的抖动。

他终究握了握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放开拳头,缓慢的移动着自己的步子,走到海神祭祀典礼准备开始的地方,走到漩涡鸣人在的地方。宇智波佐助想到曾经的他一次又一次的从那个人身边逃开,因为这样或者那样的原因,好像他们刚刚可以在一次好好坐下来吃一碗拉面的时候,他就离开了木叶。

活到了现在,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不在一起的时间远长过了在一起的时间。而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他不会再逃了。

当人群映入眼帘,当宇智波佐助穿过了那些各立的房屋,当他的眼神穿过薄雾穿过积雪穿过人群落到那发色明晃晃的有些显眼的人身上时。

当漩涡鸣人突然不受控制的向后转过头,当他手里拿着的糖掉落在地上,当他的耳边听不到身边所有人的说话声时,当他看到风雪天云中孑然一身走来的宇智波佐助时。

彼此的眼神交汇,穿过山川河流,穿过人海汹涌,穿过云烟纷杂,穿过曾经相隔的千万里的距离,穿过无数个没有对方的日子,穿过无数个思念的日日夜夜。

因为思念而独自一人孤枕难眠的夜晚,因为思念而再也不去的那一家拉面店,因为思念而从未从办公桌下换下的照片,因为思念而小心翼翼呵护好的护额,因为思念而最终封存于心底再也不提,这一切这一切,好像都在这一刻找到了存在的意义。

漩涡鸣人张开嘴,他尝试了很久,都没有呼喊出那一个已经刻在他心底的名字。

“Sa……”

漩涡鸣人的眼里没有了天,没有了地,没有了云,没有了所有的人,只剩下宇智波佐助。只有宇智波佐助。

“Sa……”

漩涡鸣人一步又一步的往前走,他走的很慢,也有些颤抖,他害怕这一切只是一个梦境,最后醒来其实只有渺小和可笑的自己。

“Sa……”

漩涡鸣人伸出手,看着眼前好像变了很多又好像从未变过的宇智波佐助,好像旧日重现,又好像是第一次相见。

“Sa……”

宇智波佐助猛地眨了眨眼睛,看着已经走到了自己眼前的漩涡鸣人。等他走到自己眼前的时间好像如同再未见过的几年那么长,甚至长过了一生。他的双手有些细密的汗水。

“Sa……”

漩涡鸣人张开双臂,跌跌撞撞,几乎是把自己撞进了宇智波佐助的怀里,头埋在宇智波佐助的肩膀上。

漩涡鸣人突然开始哭了起来,不是嚎啕大哭,不是撕心裂肺,一口气一口气,好像下一秒就喘不上来了那样。好像那年自己还小,同样在雪地,因为过度思念眼前的这个人而过呼吸的那样。

“你说……你说,我怎么连你的名字都叫不出来了呢……?!”

“佐助,你说为什么呢?!!”

TBC


啰嗦这么久太子终于上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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