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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鼬/青赤/

/你们别看我装的这么正经其实我可好调戏了/

/嘿嘿/

/懒癌晚期,救不了的那种/

【鸣佐】泊(END)

(1)(2)(3)(4)

【BG预警】

5.

宇智波佐助的背有些重的碰撞到木质的床板上,木板发出咯吱的声音,宇智波佐助也禁不住的闷哼了一声。漩涡鸣人脸色带着潮红,眼底涌现出一层难以捉摸的情感,他有些急不可耐的吻上宇智波佐助,带着迫切,也带着如情窦初开的少年一样的害羞和青涩,磕磕碰碰的牙齿撞上柔软的唇,让宇智波佐助有些齿痛的皱了皱眉。但更多的确实情人之间的细水长流般的吻,漩涡鸣人描摹着宇智波佐助口腔里的每一处,想要拆吃入腹般的不肯放过他。

是很久了,很久了漩涡鸣人都没有这么彻彻底底的失态过。

知道一定要和日向雏田结婚的而自己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的那时,和日向雏田两个人第一次在床上坦诚相见的那时,举着杯子听着别人对自己说庆祝喜得贵子的那时,或者是后来拍着桌子冲着木叶高层喊道凭什么而他们却不为所动的那时,漩涡鸣人都没有彻彻底底的失态过,他只不过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一次又一次的被逼进无解的路。直到这一天,他不顾一切的抱住宇智波佐助。也是很多年来只有这一天,他才想起来原来那个说着我要成为火影的男孩,他才想起来那个为了追逐黑发少年而不论遇见什么都没放弃过的男孩,他才想起来自己是漩涡鸣人。

他们都不再年轻了,眼角有了无法抹平的细纹,那些年少时的来去潇洒和意气风发,终于变成了孤独的漂泊和流浪,他们甚至都已经疲于使用自己曾经拼命练习的忍术了,同样的,他们也都不再有着无限的对生活的热忱和生命的活力。

宇智波佐助深深地倒吸一口气,他看着漩涡鸣人的眼神,这是他第一次后悔起自己把房子选在了这里,此刻,他还可以听见海水的声音,空气里面都浸染着海水的气息。

门外的海洋日复一日的潮起潮落,头顶上云卷云舒,几百年几千年,孤雁又徘徊,浪花孤寂的拍打着礁石再碎成白色的星尘,可是那都是没有变过最澄澈的蓝色。一片海在大陆的最端头茕茕孑立过岁月的蹉跎,但这一片海至少自始至终都没丢掉自己最初的颜色,最美的颜色。宇智波佐助第一次看到这片海,就想到,这是漩涡鸣人瞳孔的颜色。

可是直到今天,他才想到,这是以前的漩涡鸣人瞳孔的颜色啊。

他们开始的很急切,后来却做的漫长而又深情,有着难以言表的仪式感。他们虔诚的做着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落在身上的吻,每一处手指用力抚摸过的地方,漩涡鸣人一遍又一遍的叫着佐助。

漩涡鸣人待宇智波佐助有着意料之内的温柔,他们做爱如同彼此四肢相缠泡一场澡一般,彼此耳鬓厮磨,交换着错落的呼吸声和高高低低的呼唤。到最后的时候,漩涡鸣人埋在宇智波佐助的肩头。

宇智波佐助没那么意外。

漩涡鸣人哭了。

宇智波佐助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用着自己剩下的那一只手,埋在漩涡鸣人的头发里面。他说:“孩子叫什么?”

漩涡鸣人没有抬头,他的声音好像没有变化,又好像变了很多,明明每一个发音咬字都是自己熟悉的腔调,宇智波佐助却听到了从未听到过的沧桑:“儿子叫博人,女儿叫向日葵。”

“儿子大还是女儿大?”

“儿子。”

“儿子大好啊。”

宇智波佐助的胸口被压得有些闷,他也没有让漩涡鸣人起来,他用着自己从未有过的温柔轻轻揉着漩涡鸣人的脑袋:“你好么?”

漩涡鸣人终于肯抬起头,翻身从对于两个人来说狭小的床上下来,把衣服披在身上,他没有看宇智波佐助的眼睛,把刚刚他拿在手边的酒瓶拿了起来狠狠地灌了一口:“你好么?”

漩涡鸣人转过身看着也坐了起来的宇智波佐助,看着他拿起自己的衣服草草的穿上。把酒瓶递了过去,他的眼睛泛起了一层红色:“挺好。”

“后悔么?”宇智波佐助其实很多年没碰过酒了,但他也没拒绝漩涡鸣人伸过来的手。

漩涡鸣人抬头看着佐助黑色的眼眸望着自己,里面纯粹的什么杂质都没有,漩涡鸣人的手突然抖了抖,他没有说话。

后悔么?漩涡鸣人也这么问过自己。他曾经以为火影是村子意志的代表,他以为他永远不会和那些所谓的黑暗与勾心斗角打交道。可他错了。他和雏田,和雏田的孩子,不过都是为现实所利用罢了。因为漩涡鸣人的身边必须要有高层的人,春野樱不行,所以就是日向雏田。而这一切,漩涡鸣人连个不字都不能说。

“后悔,”沉默了良久,漩涡鸣人终于开口,“可是又能改变什么。”

“从头来过还是会重蹈覆辙。”

宇智波佐助歪着头,没有再说话。他懂,他都懂。

这么说来是有些好笑,从小的宇智波佐助生于宇智波家族,他的父亲是族长,他的哥哥优秀到没有人可以忽视,他从小就是温室里的花朵被呵护的周到又全面。宇智波佐助没有经历过现实到底都是什么,他心比天高,可他终于在面对着拿不出来路费的窘迫的时候他才恍惚意识到自己这么多年秉持的心气到底都是为什么了。

漩涡鸣人看着宇智波佐助点燃了房里唯一的灯。他才第一次彻彻底底的把房里的情形第一次看了一遍。

“我呆不了几天。”

“我知道。”

“以后准备去哪?”

“不知道。”

漩涡鸣人晃了晃手里的酒瓶,发现瓶子已经空了。

“有什么需要就给我写信。”

宇智波佐助抬起眼睛,点了点头。

最终漩涡鸣人走到宇智波佐助的面前,他把宇智波佐助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我们没有办法啊。”

“这我们赢不了啊。”

第二天天才刚亮,宇智波佐助靠在门框上看着漩涡鸣人一个人行走在雪地里的背影,漩涡鸣人没有回头,他一步一步走进白茫茫的大地,最终在远方与还有些雾蒙蒙的天空和雪地融为一体,空留人行处。

那个时候宇智波佐助突然想到了自己曾经看到过的一首来自他国的诗词,是这么写的,荆吴接处水为乡,君去春江正渺茫。日暮征帆何处泊,天涯一望断人肠。

日暮征帆何处泊?天涯一望断人肠。

那时人潮未冲散,当初这一伙。

有一天赶上壮丽落霞,把酒干,松开牵挂。

宇智波佐助最终转过身,关上了门。

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END


写完这个感觉身体被掏空。

一开始用这个题目是因为一次作文题是泊,当时觉得这个题目超有感觉。才开始写。拖拖拉拉到今天终于写完。

想要表达的大概就是佐助和鸣人两个人都为生活所迫逐渐放弃自我。其实大多数时候自己所追求的东西到头来不过一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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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宁默Gracesting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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